Kneeling Youth—芝加哥艺术博物馆里的雕像作品。

相信爱情

当人们说「相信爱情」时,他们说着不同的事。他们可能是相信爱情存在因此追寻,但更珍贵的一种可能是,他们相信被爱情去指引着生活的我们不会有一日感到迷途。

脚踏车

想象里/踩脚踏车的青葱岁月/很美好

[Roostoo](https://www.roostoo.com)创业团队在USC DevNights Product Showcase上展示产品。

学生时代的一次创业

硕士项目毕业后的第50天,在告别学生身份之后,也告别了我的创业者身份。和我的合伙人Ed还有Jolly通这个回顾和离别主题的视频电话时,我们同时也预备着发布这做了一年多的app的一次重大更新——工作和心情都有序地进行着。我带着希望地想,因为半年前就下定决心预告了我的退出,所以我们都已经准备好这一天。

这一个空格非加不可吗?

我认为还有另一种得出相同结论的简单的思考是,在中文语句中穿插英文成分并不比这些情况更特殊:在中文中穿插数学符号或公式、穿插类似于说明书内容有时会用到的小图标等等。当我们认定写作的主环境是中文,便应把中文的主环境的书写习惯运用在每一个亚环境(英文、数学符号或公式、小图标等嵌入)以外的地方。而中文书写习惯里没有半角空格。

离开北京后的随笔

应当庆幸自己能在北京这座城市里以念大学的轻松方式度过四年。事实上念大学并不轻松,但相比于发生在北京的一切热闹活动,以及那里面人们「如何工作、如何恋爱、如何死亡」而言,被大学体制庇护着的北京之旅可谓悠闲。四年里,我偶有这样的感受,但是,当我重新回想和陈述北京的大学生活里的一样样事件,总能和「流放感」这个词相关联。加缪在《鼠疫》里用「流放感」形容全城人们在鼠疫威胁中的状态。在读《鼠疫》时,我不止一次地联想到我在北京的大学生活,尤其是大三后的生活,我清楚地感到,人与人「一方面深感使他们相互接近的热情是多么必要,但同时又不能全身心投入这种热情,原来他们互存戒心,从而互相疏远」。

迁忘曲

一切不再诡异,因为一切都和现实太接近了。窗外如尘染,不再流光溢彩。街道上杂乱无章。留声机下的音响放的歌也不再讲究,正如这些年来音乐在所有场合被乱七八糟地选用——你甚至会在葬礼上听到原本对死者不敬的恶趣味曲目也被频频播出。好像这个世界宽容到能容纳一切庸俗,却又偏狭到要消灭每一丝浪漫。

日记20160502

写这篇文章,是想换回那个「更自己的」办法。「我会回来的。」不要用一星期后的出现来替代这句话。

江河

常去江边走走,希望能始终相信。

高考

这是写在2014年6月6日高考前的一首小诗,当时迷恋诗人辛波丝卡。回想来很奇怪竟在那个时候还有闲心写诗。当时从心底没有把高考当一回事,觉得大家把它看得过于重要了,不紧张;却又为自己的不紧张感到罪责。

新胜之桥

一篇写于高三下学期高考前不到四个月的小说。当时从画室重新回到教室,由于种种原因只参加了艺术统考而没有继续参加一些美术学院的校考。重新开始文化课的学习有些让人迷失方向,看不见未来。然而切换跑道的自己仿佛已经是另一个灵魂,应当有一种新的价值和新的胜利。在我老家南面,确实有一座桥叫作「新胜桥」,某一个大周末我回到老家,看着扰人的化学作业,我幻想出了这个故事。